北渚亭書

书中自有晏如玉。


@晏清 我的愛。

立志给每个墙头写至少一篇
写一条删一条清单。

跳老師的林方
叉燒的葉黃
晏清宝的喻黃
双花
张楚
叶橙
肖戴
伞修橙

【平新哀】共老 02

02.



        那场世纪之战后的半年,报纸上也终于出现了【特大犯罪组织最后一名高层落网】的消息。新闻刚一出来工藤新一就打电话给服部平次,意料之外的忙音。


      【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请稍后再拨】毫无感情的女声这样重复着。
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无声地笑出来,挂掉电话倒在床上盯着手机屏幕等。五分钟后来电显示【服部】的字样过去还没有一秒就被接起,渺渺彼端传来关西腔的抱怨:


       “又是我先打过来……工藤啊下次撞电话能不能你费个心打过来?”


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”他这么应着。


        突如其来的安静像是凝固了的胶质,粘住了他的牙他的舌头他的大脑,那些简单的字在嘴边盘旋缭绕三日不绝,但就是没有办法说出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办法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去看看……?”良久,他艰难地挤出这些字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
        天气很好。


        是那种一望无际的澄澈透明的蓝,没有云,天空旷远得仿佛能够容纳下世界上所有的悲伤快乐,美满幸福和家破人亡的人在蔚蓝下相安无事地活着——实际上天气的影响真的不大,它也就是能让后者的心情稍稍好那么一点。
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刮风下雨会更应景些呢,工藤新一胡乱地想着。


        半年前的生死之搏成就了警视厅和关东关西的名侦探,民众对年轻有为的两个人赞赏有加,无数的光环荣誉从天而降劈头盖脸打得他们一阵眩晕——战绩着实赫赫,最终战役里非官方人员的死伤也只有23人。


        阿笠博士是其中之一。
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迷乱过后,失去亲人的那种绵长尖锐的钝痛,像利斧一般由内而外将他身心劈得泾渭分明,心是心肝是肝,只是连接的【感觉】与痛如影随形,他意识到他还活着的时候,那巨大的悲伤便铺天盖地淹没了他。


        不能呼吸不能心跳不能思考。


        并随着年月的增加,撕裂的更加透彻。



        转过公路边的草坪,茸茸的绿意之上墓碑排列得整整齐齐像是牙齿,张开的血盆大口吞噬了这许多人的挚爱。他们安眠在看不见的地下,肌体腐烂化作新的生命直至开出花来。


        工藤新一伸出手,石头稍稍粗糙的、被太阳晒得微热的暖意漫上指尖。
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希望下一场大暴雨,像是老天也为那该死组织的完全覆灭喜极而泣一样,他会被淋得湿透,这样眼角流下水也不会被注意到。倾盆的思念兜头浇下,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他和墓碑,和那死去的老人。
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天气这么好。
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碑前放上一小束洛丽玛丝玫瑰,花瓣苍白着层层绽开,痛苦而美丽。


        “博士。”


——【新一,这可是我的新发明!】


——【新一你不要把我偷吃汉堡的事情告诉哀君啊……】


——【新一,你要好好活下去。】



        服部把手搭在工藤肩上,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身体在颤抖。


       “工藤。”他念他的名字,尔后沉默下来。



        也只能沉默。


tbc.

评论
热度(29)

© 北渚亭書 | Powered by LOFTER